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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乏了,我让位。”她撕碎他和新欢的亲密照,伤心出国,他跪地哭吼:“你为何不愿相信我对你的爱”(3)

发布时间:2023-01-30 13:43   来源:未知    作者:qingtian

第4章,赚钱方式一

窦瑜却十分平静,摸摸小乖满是冻疮的脸,“自己能洗干净吗?”

小乖用力点头。

窦瑜笑了笑,看向拿着衣服的婆子,真诚笑了笑,“多谢!”

婆子点了点头,催促母子两人赶紧洗澡去,一会饭菜就好了。

窦瑜、小乖分别跟着人进了澡房。

窦瑜这边是婆子,小乖那边是个小厮。

大户人家到底是不同,下人的澡房都收拾的干干净净,期间婆子还给窦瑜提了三次热水。

又说了句小乖那边也添了热水。

窦瑜轻轻呼出一口气,几个药方能换来暂时的安稳,也算值得。

洗干净后,窦瑜觉得浑身都去了一层皮,整个人浑身无力。

婆子扶了她一把,“不是会医术?怎么成这个样子?”

“医者不自医,期间又病了一场!”窦瑜弱弱的解释。

婆子便不再问,扶着窦瑜去了隔壁间屋子,屋子里有个炭盆,里头炭火烧的很旺。

窦瑜靠在椅子上,烘烤着头发,看着小乖穿了干净的衣裳过来,腼腆又拘束。

小乖头发有些泛黄,还稀少,显然是营养不良。

窦瑜想着以后好吃好喝养一养,就能健康起来,倒也不急。

“娘!”小乖很局促。

他都不记得,自己有没有穿过新衣裳,反正有记忆来,他就没有穿过这么暖和的新衣裳。

一件薄棉袄,一件短袄,外头还有一件厚实的棉袄子,就是鞋子里都塞了棉花,暖和的冻疮都痒了。

窦瑜朝小乖伸手,小乖立即握住她的手。

窦瑜仔细看小乖手指甲,指甲缝已经洗干净,就是指甲被啃的坑坑洼洼,一点不平整。

想到他先前的经历,窦瑜忍不住又心软了两分。

“娘,你好点吗?头晕不晕?难受不难受?”小乖关心问。

“没事!”窦瑜温声。

她反正不能晕过去,必须撑着把另外几个药方给了,再用跌打损伤的药方吊着人,为她和小乖谋个暂时落脚的地方。

头发烘干,随便在脑后挽了一个妇人发髻,婆子是个好人,还送了窦瑜一根木钗子。

窦瑜也知道她的名字,喊她一声韩婶。

窦瑜和小乖的晚饭,还是比较丰盛的,一荤一素、白米饭,对于流浪乞讨的小乖来说,简直是美味佳肴,最主要是能吃饱。

窦瑜没让小乖吃很多,怕他吃撑,到时候消化不良,反倒受罪。

吃饱后,窦瑜稍微有了些力气,让韩婶带着她和小乖去见乌溪,也就是先前的小厮。

那可是袁家三爷身边最得力的小厮。

窦瑜了然。

能吩咐人去针线房拿新衣裳,想来在府中有些地位。

再次见到窦瑜,乌溪脸色有些怪异,盯着窦瑜看了好一会,才说了句,“你说吧!”

窦瑜又说了五个药酒方子。

乌溪一一记下。

心里还回荡着府医夸赞的话,说那药方开的好,若是分量把握恰当,药酒定会赚的盆满钵满。

更别说窦瑜这边还有好几个。

他去见过爷,爷让他把人留下,多问些药方出来。

轮到跌打损伤药方的时候,窦瑜沉默了。

乌溪心一紧,定定的看着窦瑜。

窦瑜想了想才说道,“不知道我能不能卖几个药方?”

“……”乌溪不语。

“我们母子逃难到凉州,身无分文,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想着卖方子保命,我价格也不高,十两银子一个药方!”

如今才十一月,还有最寒冷的十二月,到时候不管粮食、布料、棉花都会暴涨,她手里必须得有点银子。

那样子不管何时何地,都能换来吃的活命。

“这个我得去问问爷!”乌溪说完,让人给窦瑜、小乖母子准备一间屋子住下。

还让韩婶照顾母子两人。

窦瑜、小乖住进了袁家的下人房,房间里还烧了炕,干净、柔软的被子,塞了干花的枕头。

一应用具很快就有人送来。

韩婶给窦瑜倒了茶水,还让小乖吃糖。

小乖局促的靠在窦瑜身边,大气不敢出。

“吃吧,一会睡觉的时候,漱漱口口就好!”窦瑜端着茶杯温声。

面黄肌瘦,但却有几分傲骨和优雅姿态。

韩婶瞧着,心道不亏是个懂医术的女大夫,这气度就是不一样。

小乖拿了一块糖,递给窦瑜,窦瑜摇头,示意他自己吃。才小心翼翼的塞到口中,甜的他眼睛都眯了起来。

窦瑜小口小口喝茶。

她在等,等乌溪拿着银子过来,问她买药方。

不过她没想到,来的不止乌溪一个人,还有一个年纪略大的老者。

“这是连大夫!”

窦瑜了然。

这是怕她胡说八道。

而乌溪则当作窦瑜的面打开了一个锦盒,里面一个个银锭。

窦瑜微微松了口气。

连大夫倒是问了句,“听说娘子精通医术?老夫前来讨教一二”

“不敢说精通,略懂皮毛罢了!”窦瑜谦逊道。

“娘子贵姓?”

“窦!”

“窦娘子!”

寒暄过后,连大夫问窦瑜,何为跌打损伤。

“跌打损伤,皆淤血在内不散,血不活则淤不能去,淤不能去则折不能续!”

“气为血帅,血为气母。肝主筋藏血,肾主骨生髓,脾主肌肉司运化,肺主皮毛朝百脉!”

窦瑜声音清淡,但却让连大夫、乌溪听的十分清楚。

乌溪对医术不懂,连大夫却听的津津有味,好几次提出问题,窦瑜都一一解答,让他茅塞顿开。

窦瑜又说起跌打损伤的方子。

“骨至神酒(跌打损伤)”

她说一个,看向乌溪,乌溪瞬间懂了,拿了一个银锭放到窦瑜面前,窦瑜笑了。

又说第二个。

三七跌打酒,跌打损伤酒,丢了棒骨酒,红花漫酒,刘寄奴酒,三度药酒,风伤药酒,接骨草酒,白背三七酒,接瘴风湿酒,天麻四虫酒,麻根四虫酒。

窦瑜看着面前十二个银锭,微微笑了笑。

一颗心也放回了肚子里。

而她说的详细,乌溪一边挥笔,时不时看一眼专心听窦瑜说各个药方的用法,就怕错漏一个字的连大夫。

乌溪忍不住看了一眼面露疲倦,一句话都不想说的窦瑜。

便起身告辞,喊了不肯离开的连大夫。

连大夫倒是看向窦瑜,“若是窦娘子不嫌弃,让我为窦娘子把把脉如何?”

第5章,可怜父母心

窦瑜求之不得,怎么可能会嫌弃。

医者不自医。

连大夫给窦瑜把脉后,看着窦瑜欲言又止。

“娘子身子亏损的及其严重,而且暗伤好几处……”

连大夫没有隐瞒窦瑜的身体状况,一一详细告诉窦瑜。

窦瑜听了后,面色十分平静。

虽然是亏空的严重,但调理几年,好生养着,心态平和,也是能活过十几二十年。

到那时,小乖都已经长大,能独胆一面,她就算是死,也算是无憾了。

“麻烦连大夫开个药方!”

连大夫开了药方,窦瑜看着,又稍微让连大夫改变一下药量。

连大夫直呼妙极。

连大夫激动的很,让韩婶跟他去拿药,让窦瑜好好休息,他改日再来探讨医术。

窦瑜是真的一点不想动了。

让小乖送连大夫、乌溪出去,身子一软,瘫在炕上。

“娘?”小乖吓的叫出声。

飞扑到炕上,拉着窦瑜的手就要哭。

“我没事,就是累了!”窦瑜连忙出声安慰。

这孩子没有一点安全感,整日提心吊胆。

韩婶很快回来,询问窦瑜明日一早煎药还是晚上就煎了服用后再睡?

“麻烦韩婶了!”

“应该的!”

韩婶想起乌溪的吩咐,让她务必伺候好窦娘子。

今夜是晚了,明日可能要让窦娘子住到客院去,到时候可不是窦娘子,要喊一声窦太太。

或者窦大夫。

窦瑜打着哈欠,等到韩婶煎了药端来,她服用后,喊住韩婶,让她想办法给自己兑换一锭银子。

窦瑜十分清楚,有钱能使鬼推磨,无钱寸步难行。

韩婶连连应下。

窦瑜才喊了早就撑不住的小乖睡觉。

“娘,炕好暖和!”

“被子也好暖和!”

“枕头好香!”

就是不说冻疮很痒,只挑好的说。

渐渐,小乖便沉睡过去。

窦瑜以为自己会很快睡着,但她睡不着,尽管身子累到极点。

扭头看着睡得香甜的小乖。

窦瑜想,她得调一点冻疮膏,然后带着小乖离开袁家。

袁家不能久留。

她需要一个契机,就算开口要走,也没人可以强行扣留她和小乖。

“哈!”窦瑜打了一个哈欠。

拉了被子盖住自己,闭上眼睛睡去。

这个时候,却有人睡不着。

连大夫还在激动跟袁坤讲这十几个跌打损伤酒的妙处。

袁坤自然也激动,就这壮阳药酒,跌打损伤药酒,只要泡制出来,他定可以赚个盆满钵满。

送走连大夫,才吩咐道,“乌溪!”

“爷?”

“你安排个离连大夫最近的院子给那对母子住,派两个人去伺候,再问她买一些别的方子!”袁坤吩咐道。

乌溪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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