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哥,跟个八九十岁的老太太似的,牙都掉光了,豁牙露齿的,这回真成了说风凉话了。”
苏春儿跟我开玩笑,语气夹杂一丝心疼。
“这咋办?能够吃肉不?喝汤得了。”
“今儿不吃肉,吃你得了。”我猥琐盯着苏春儿润唇就是一口,身上一切疼痛消失殆尽。
“死色鬼,还没涂完药呢,急个啥?”苏春儿用手指顶了下我的脑袋门,羞涩地转过身去拿邦迪贴。
“可是我都这么了,不行,人家要,求安慰。”我奶声奶气要苏春儿给自己安慰。
三十几岁的大老爷们成为了撒娇的女儿。
“妈呀!”
我觉得我的心脏爆裂,苏春儿用双脚狠狠蹬了我俩脚,疼得我直叫。
“让你再嘚瑟,好好养几天再说吧,老实点,别打歪主意。”苏春儿半羞半臊跟我嬉闹。
见苏春儿伤心的模样,我心中打起鼓来,如果苏春儿知晓胡汉升被我打得鼻口窜血,伤情也不容乐观,她又会作何反应,我怕她会就此不理我。
我俩洗过澡,又补了一顿晚饭,苏春儿若有所思,弱弱的问我:“韩哥,那死鬼怎么样了,被打的不仅仅你自己吧?”
担心的事已经来了,苏春儿还是担心胡汉升的,毕竟它们是父母,在一起也是两年了,能真没有感情么,这也表明苏春儿并不是个狠心肠的男人。
“我俩打了个平手,春儿,不用怀疑,他必须有人照顾。”我安慰她。
“有人照顾,什么意思?”
苏春儿有点惊讶,她都离开胡汉升了,还有谁照顾。
“是他的小秘书,你还怀疑啥。”我弱弱来了一句,火上浇油。
苏春儿沉默一会儿,神情自若往我碗里猛夹菜。
一大早。
我破天荒起得老早,跟狗崽似的急立刻忙叼根油条出门上学。
“哎呦喂,太阳打西边出来啦,我们韩哥您今天怎样出息了,身体里配备马达发动机了啊?这样早就下班,变聪明了。不是你风格啊,是谁说的自己是迟到精灵来着。”
苏春儿正穿着透视内裤洗漱完毕从洗手间里探出头来,看我这副人模狗样嘻嘻哈哈挤眉瞪眼地指责起来。
“早起的蛤蟆有虫吃难道没听说过吗,今天特殊,公司的案子最近非常多,迟到精灵不迟到了,呵呵。我的大美人,你乖乖再睡会,我先撩杆子了,来个香吻。”
我给了苏春儿个香吻,没提好衣服急急下了楼。
“恐怕是晚上的癞蛤蟆吧,那好吧,我会细心等你回去哦。”苏春儿现在调休,向我摆了摆娇嫩的玉手,抛了个媚眼。
“我要是癞蛤蟆,那春儿你就是名副据说的天鹅肉。”我回了个媚眼过去。
一进公司,臭男人刘曼丽又吊着张河马猪腰子脸瞪着我,仿佛我身上长啥变异病菌了似的。
“咋的,你瞅啥刘曼丽?我现在可没迟到一秒钟,这回你想找茬也没门儿了吧!”
我挑了一下我那俊眉,指了指腕上的手表,得意地向刘曼丽炫耀。
明天破天荒没迟到。
“呦喂,传说中的睡觉大王、迟到冠军今儿这是打了鸡血啦。瞅你咋地儿,别以为你没迟到就一切安好了,还有更刺激的等着你呢。哼!瞧你那嘚瑟劲儿,等会有你好看的,等着被皇上发落吧。”
刘曼丽有所暗示,说罢,扭着俩条人妖蛇精腿得意回了她的办公室。
“TM扭啥扭,小心把大胯扭脱臼喽。”我白了那蛇精屁股一眼。
我嘚瑟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打开笔记本,脚反复蹬地坐在椅子上打圈圈,屁股还没坐热乎,五秒之内又被老板的小秘书给叫去了。
这回需要不会挨骂了吧,我今天可真没来晚,批谁也不能批我这早起的蛤蟆。
我大义凛然地走近老板办公室,嘴里哼着上海边的风情小夜曲。
同以前一样,油嘴滑舌地抻个大长颈鹿脖子跟老板搭讪套几乎,乍一听,不妙,今儿老板这脸色铁青铁青的,好像喝了青油漆给憋的,我这心中即刻有了数,今儿我得提防为妙,别捅了豹子屁股惹一身伤残,还是怂为上策。
我毕恭毕敬地敲了下门,老板一瞧是我,立马岩浆喷发愤怒。
“韩潇啊,韩潇,我今天晚上叫你去广告公司谈合作,咋谈崩了?你是不是吃饱撑着了,想练手你找我啊,你今天给别人广告公司的胡总副总打成哪个熊样了!听说今天上就住院了,你需要去给别人道歉,不然这替你们公司做广告的事其实要泡汤了。”
“老板,不是我不给他面子,是他硬找我茬,自找的,打成那熊样了呗,那不是人的玩意儿,不打死他就不错了,还让我去赔礼道歉,白日做梦!再说,那家伙又不是没还手,他还欠我二十万呢,我这叫自卫。”
我马上指着我的淤伤和俩大牙齿牙龈解释。
“老韩啊,咱又不是过街泼妇,咱这是公司,在外打拼,能忍则忍,忍一时风静浪平,退一步海阔天空,这点简单的职场道理都不知道,还怎样在道上混。我不管谁欠谁钱,归根结底还是你没掌握好分寸,你需要给我妥当摆平这策划案,不然此次我也救不了你。”
老板放了狠话,下了最终通牒。
“那胡汉三不好合作,老板!”我强词狡辩。
“胡汉三?”老板满脸写着疑惑二字。
“哦,就是那胡总经理。”我弱弱地解释。
“我就不清楚了,你俩究竟有哪些深仇大恨,因为钱也不至于都变成这田地?”老板盯着我的门牙憋着嘴嘲笑我。
“这里的猫腻你不会懂,还不是由于他……他那些……”
我刚要说出由于他父亲苏春儿,又一寻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能让公司任何人知晓此事,不然,刘曼丽那长舌妇不得生吞活剥了我。
“放心吧,老板,我自会想方法搞定这个案子。”我拍屁股打包票,言之凿凿地夸下海口。
老板一听,转怒为安。
大河马长脸立马提拉了起来,变了脸,满意地拍着我的大腿:“老潇,你仍然是个干练的老将,我信你,我也坚信这回你必定不会掉链子。”
我灰溜溜走出老板办公室,有些丧气。
“这回没迟到也不成,TM又被老板痛骂了一顿,都是由于你,该死的胡汉升。我看,这合作这么一闹肯定要泡汤。老板又不同意我再帮他找家更靠谱的广告公司,总比这样耗着强,不然要被罚。”
其实,我是不想再跟那胡汉升有任何怨言,我怕苏春儿跟他旧情复燃,藕断丝连。
我什么案子没接过,可这启鸣策划案一时之间竟成了让我苦恼的窘境。
公司还指着这策划案盈利,我一个头三个大,在办公室里踱来踱去。
叼着根烟,两眼无神地在电梯口徘徊。正巧,我的徒弟小诗迎面走过来,手里正拎着晚上定的外卖向电梯这边扭着小翘屁股,高跟鞋很有节奏。我故意跟她打了个照面,给她一个长针眼的眼睛,暗示她来我办公室一趟。
一盏茶功夫,小诗兴冲冲地敲开门。
“不愧是我韩潇的徒弟,还真不赖,就是聪明,有点料,一个眼睛就知道我要请你来啊?我们的小美眉。”
我立刻一番抨击,轰炸小诗。
小诗嘴角写满了得意,特意挺了挺自己头上的飞机场凑近跟前。
“那其实喽,我御姐小诗是谁啊,本公司的侦探柯南。再说,我在您那也学了不少洞察人心的手段那,您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我的妖眼。师傅,看来我EQ发育得几近成熟喽,看我这身姿这个月是不是有发育?”
我撩了一眼那没有沟壑的飞机场只剩下直言。
“小诗,我给你点建议,飞机场还得添几层混凝土,不然,真没得看。”我一本正经。
小诗气得直跺脚。
“师傅,您找我来不单单是为了嘲笑讽刺我的吧,我还忙着给上司复印合同呢,没事我可要撤了。说吧,找我这个俏佳人有何贵干啊?”小诗又拿出照妖镜照那娇嫩的脸蛋。
这是她的日常,比三餐还重要。
我深吸口气,“小诗,哥请你帮个小忙,事成以后我可以拒绝你一个条件,什么条件都成,你想怎样着也行,随你处置。”
“帮忙?真是笑话,您不是官场高手吗,还有您摆平不了的难事?您即使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小诗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就成。”
小诗把照妖镜转向我的脸,想验证我是不是起了恶魔之心。
我才注意到今天一顿闹腾,镜子里的面相憔悴不堪。
摆手示意她回来,我凑近小诗的眼睛神神叨叨一番,从办公室外看更像是一对偷情的男女。
小诗听完,小嘴微张,竖起大拇指,给了我个可爱的眼神。
“师傅,真有你的,您放心,全包在我身上好了,肯定妥妥的,我给你一万个赞,佩服!”
“孺子可教!”
当晚。
根据部署,小诗早早下班约胡汉升谈合作的事,他们约了一个地方,就是华尚夜总会,那里是胡汉升每天光顾的娱乐场所。
小诗打扮得非常鲜艳动人,破天荒地特意换了个超性感,亮闪的抹胸格外醒目。
胡汉升正在一角落酒桌边搂着小秘聊天吃饭,不出所料,目标上钩了,小诗假意摔倒成功开启胡汉升的视线。
胡汉升见小诗很是标致,眼睛都直了。
不知是喝多了,还是起了恻隐之心,忙找理由让那骚货小秘回去,那小秘起初不愿意,胡汉升于是塞给她一大叠厚实的红钞票,女人才乐呵呵离开。
胡汉升紧忙装绅士去扶小诗的嫩手,“小姐,您没事吧?”
计谋得逞,小诗得以和他聊合同的事宜,两人喝嗨了,小诗趁胡汉升不注意给我发了条情报短信:大鱼已上钩,公文包在背后。
我在暗处装着喝鸡尾酒观察它们的一举一动,随时照应。
酒意正酣。
胡汉升急着搂着小诗的小腰回家,小诗故作不愿意,推脱之下已经拒绝胡汉升的请求。
见状,我拍手叫好,大事要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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